说道:“我们有缘在一个战壕里呆过几天,不如结拜为异性兄弟啊!”
“小的正有此意,又怕兄弟你嫌弃,始终未敢开言,既然你提出来了,兄弟我自是欣然应允了!”刘裕大喜过望,能结交蛋儿这样的能人,正是他的梦想,二人当即报了姓名,刘裕二十出头,蛋儿十九,刘裕自然成为兄长,二人找了一个土地祠,叩了三个头,便算是礼成。
“不知兄长此次想去何处发展?”蛋儿问道。
刘裕竟自摇头,虽逢乱世,仿佛并没有他用武之地,双眼有些浑浊,叹息道:“天下之大,何处有我这等贫困人家的安身之处?”
“兄台勿用叹息,莫愁前路无知己,天涯谁人不识君?若是不嫌弃,弟有一去处,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想不到贤弟还作得一手好诗!”刘裕惊愕不已。
“惭愧惭愧,”蛋儿嬉笑着,若是要在东晋比试诗才,怕是无人能够比得上他,毕竟唐诗宋词还是可以背几首的,虽然不精通,但是糊弄东晋人还是足够了。
刘裕见他神 色诡异,也不知何意,又接着说道:“只要能养活自己,我愿意赴汤蹈火。”
蛋儿心想,历史书上不是记载刘裕是从北府兵发家的吗?正好他与谢玄有过一段交情,尽管谢安那老头儿不让他进谢府,可能谢玄并不如此呢!便想介绍他去荆州寻找北府兵谋个差事:“我与冠军将军有些交情,兄台若是愿意,我可以介绍你去他那里当兵!”
刘裕当即兴奋道:“如此甚好!能报效朝廷,正是我平生所愿。”
蛋儿想了想,这刘裕奴隶出身,到了军中自然避免不了受人轻视,又交代
第57章 寄奴曾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