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药酒先生……”
“药酒先生,你可还在?这宅院如何处理啊?”蛋儿想起昨日三人流觞曲水的情形,爬起来大声喊道。
哪里还有那白须老者的踪影?二人从中庭一直行至后花园,每个房间都翻看了,都没找到药酒先生,却见自己的马车栓在马房里,里面的一千四百两黄金分文未少,知道那药酒先生是一个真君子。
又寻至后院,见那里面药罐香炉皆无踪影,之外杂草丛中有一些散落的草药,蛋儿叹了一声:“唉,这药酒老先生将我们灌醉,却是不交代一句这庭院的处理,是白送还是收钱呢?!”
“蛋儿你看!”小小突然对着墙壁惊叫道:“那里有一张纸条!”
二人赶忙跑过去,扯下那纸条细看,便见上面写着:
“人生在世梦一场,
谢生迷醉演黄梁。
自古痴情恋红尘,
前世风月今生葬。
到头来空空荡荡归尘土,
今人还为故人伤,
甚荒唐!
偶然相遇又如何?
何必做尽风流样?
历经太虚千幻镜,
遥望彼岸路弥障。
好悲凉,又仓皇,
还是那滚滚红尘念不得,
留取百生万般像……”
蛋儿猛的一愣,这小老儿写的什么鬼东西,像是谶语,又像是算卦,前世今生、古人今人、太虚幻境,这不都是写的自己这境况么?这神 秘老头子既然能算出自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这首诗便一定是在告诫自己,好像有
第135章 甚荒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