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听说的东西,只是他好像与琅琊王和太子洗马有一些过节,他们二人坚决不允,太子又听恒玄之言,合议之时,我一个人也是无能为力啊!”
“恶贼!”谢玄狠狠一拍:“误我大晋!”
谢安又问道:“玄儿,你说的那个单人匹马突破秦军封锁运来粮草,又隔空点火烧了慕容垂的人就是他?”
“正是!”
“可是他又为何与青楼花魁和琅琊王的君主纠缠不清?”
“这个?”谢玄惶恐道:“或许自古才子多风流吧,我义弟能得到建康城里这二位绝色女子的垂青,正说明他有本事啊!”
“有个屁本事!”谢安皱眉吼道:“现在如何呢?那青楼花魁要嫁给琅琊王,而司马慧茹却要嫁给恒升,两,父母何人也不清楚!”
“哦……”谢安机械的点了点头,叹气道:“你……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谢蛋儿有些面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倒是没有,不知伯父是何意?”
“唉……算了吧,说了你也不懂!”谢安眉头紧皱,似有心事在心头,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