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好看。大花,漂亮。”
赵岳调侃着柴进,轻描淡写打击这位自命不凡的中二少年,脸上却一片童真良善。
呃。
正笑得畅快的柴大官人被无忌童言噎得半死。
他悻悻看看一旁正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看家土狗旺财,神 色更差。
就在赵廉担心好友面皮,急想台阶以免伤了死党之谊时,柴进却神 色迅转好,又哈哈笑起来。
他笑眯眯地对赵岳道:“小家伙,你还太小,不懂大宋的习俗。这插花,咳,我跟你个小屁孩扯这个干啥?等你大了就明白了。”
两死党齐齐松了口气。
张氏则赞许地看着柴进,眼神 微敛,若有所思 。
只听柴进又说了:“不过,小家伙你说得对。一个大男人应该得柴进眉花眼笑。
如此年幼的小孩子能记得什么?只有大人说得多了,才可无意间在幼儿心里留下印象,由此可见张氏平时展现的母亲般疼爱和训斥出自真心实意,不是虚假功利。
现场气氛顿时完全恢复和谐欢快。
张氏笑盈盈地接过花,亲了小儿子一口,轻嗔一句:“小滑头,就你乖。”
柴进转着念头,再想想平时在这里享受到的赵庄主夫妇如父爱母爱般的关怀,那正是他因父母早逝而缺失的,借出的一万银子算做股份,收益惊人,沧赵不亏欠恩人,心里顿时一热,更加欢喜。
脸上笑意更加绽放,他似乎完全不知谦虚为何物,当即向张氏随便一弯腰笑道:“这世上还是干娘疼我知我。”
这一不完整的礼行得自然。这一声干娘叫得情真
第53节傻透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