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
“母后,依我看这事不大,但影响极其恶劣。遁先生何不报给普济亲王?”
遁空一听,当时就脑子一大。
他也深知二爷的社会理想,更了解二爷的脾气。他后悔不该顾忌人情,但只得硬头皮上报。
赵岳最恨的就是官员信奉‘我死之后,哪管它洪水滔天’。最厌恶的就是执法者由民众供养,却循私枉法,对不愤的民众趾高气扬不屑地说什么,我们怎么执法,还用你教?
在前世,他年少时曾和寻事欺负他的官员之子同学打架,他父亲就遭遇过这种轻蔑的斥责。
赵岳和父亲当时很憋屈愤怒,记忆深刻,他深知官员这种作派对百姓心灵的巨大伤害力。
只是别说他一个科技工作者,就是国家巨头在固定框架下,即使有心也无力扭转。
但现在,他有机会,也有能力推行依法治国,断然不许权力再凌驾于法制公平之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