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撕破脸收拾我呀?
你当你自己是金口玉言的皇帝呢,能说什么就是什么,两片薄嘴皮子乱颤就能否定我家气节功勋定我家的罪?”
伸指一点郑居中,“你不戴假面具就好办了。有种你就放你的疯狗上来试试。
到时候可别怪我赵岳为反击你不顾体统倚老卖老耍权不要脸欺负我这个小孩而自卫,让你滚出车轿当众出丑。”
赵岳有恃无恐的态度顿时让郑居中心虚地左右瞅瞅。
他不是用眼神 征询手下大将有没有把握收拾掉赵岳主仆二人,而是担心这里是沧赵家的地盘,周围暗处有沧赵的武力在戒备埋伏,一旦动手,自己沾不到便宜不说,可别栽个大跟头吃苦头丢尽人,传出去成为天下笑柄。
赵岳就知道,郑居中这种虚要脸面无骨怕死之辈,若没较大把握是不敢肆意用权行凶的。猖狂欺压良善,那是那些人威胁不到他,他无所顾忌才敢肆无忌惮。
大宋有太多这样的大头巾说得感人肺腑,平常表现得正气凛然,好一副爱国为民铁骨铮铮,其实全是狗屁骗人的玩艺。那个世界讲gczy的官员尚且很多人如此,何况这时代明确划分阶级公然骑在人民头上的区区封建官僚。
郑居中一时不敢动手。赵岳没心思 在狗官身上浪费时间。
他笑道:“想用我家的船,行。
只要你派的那些兵能打过我家的庄民。否则,你必定是私通海盗,在巧言令色弄走我家的船好资敌。
协防好啊。欢迎之至。
但你得保证你派去的兵真能打海盗。不要求能打过海盗,只要求敢奋勇作战。
第383节唇枪舌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