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济州岛上空天阴得厉害,气温下降了不少,寒风嗖嗖的如小刀片割人。
此际冬春转换,春渐深,海岛这里既不是下雪的时候,也不是下雨的时候,天空暴响的惊雷只是开春的旱雷,并没有雨水降下,只是天越阴得厉害,闷雷和闪电似乎要震塌撕裂黑暗天幕。
天地之威非人力能抗衡。
闷雷声声,闪电狰狞,似乎一下下撕打在人心头。
这种景象和声势,即使是凶悍胆大的北军将士也不禁有些心惊胆寒,心绪不宁自然激起满身煞气。
就在这恐怖气氛中,北军全军军官下至连排少尉,上到一营副将,总共上千人,都骑马笑议论即使再小声,声浪汇合起来也会巨大。何况军汉本就豪爽多大嗓门。
把守门口的卫兵不认识赵岳,但看到总司令和总参谋长陪着,当班卫官立即高喝:“殿下驾到。敬礼。”
喝声传入礼堂,里面的乱轰轰刹那间消失,但一会儿后又是乱轰轰的,只是声浪小了许多。
杜壆、萧嘉穗微微皱眉。
司法总长和部下则黑了脸。高级参谋们也脸色难看。
赵岳却又是面无表情。
卫兵推开礼堂的大门,赵岳慢步进入。
乱轰轰瞬间又消失了。
上千军官不约而同唿拉起身扭头注视门口行注目礼,个个神 情庄严肃穆,眼神 却五花八门,有的是敬畏,有的是亲近喜悦,有的是好奇,有的看到赵岳只是个少年,目光露出疑惑、漫不经心,甚至不屑……
赵岳不看任何人,在杜、萧二人左右陪伴下,径直通过中间的通道走向类
第405节out思维和手段—半岛之战c(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