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到了。人心却不经考。
一时间,京城中追随赵公廉的官员小弟纷纷忙着撇清和沧赵的关系,到处乱窜紧急巴结蔡系等官员保住仕途前程。东京文成侯府转眼由访客络绎不绝变得门可罗雀。
但儒家教育还是教出了些有骨气有大志的真君子。就是太少了。
有资格上朝听政的前拥廉派中,绝大多数都缩头背叛了,有几位官员却不顾风向,力挺赵公廉,和群/奸争得激烈。
事实上,单从奏折字面确实找不出赵公廉的不是。
皇帝你不喜欢人家,有那么多官员厌恶人家,人家识趣不干了,请辞回家孝敬长辈,满足了你们的心愿,这有什么罪过?人家不想干了,不碍你们事了,你们还要人家死?
这特么还有天理公道?
还有王朝该有的秩序法则吗?
吃苦受罪的大功臣就这下场?
贪官污吏奸佞小人嘴炮庸才反倒有功有前途,得势?
这也太让人寒心了。
赵佶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但皇帝永远无错。
江山是我的江山,一切我说了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是千古君王法则,权力至高法则。
你再有功,再有能力,若是不顺我的意,让我不快,那也白费。你就得受到惩罚。
赵佶本身不是个汉武帝之类的锋芒毕露的皇帝,行事总体风格是艺术政客的文雅、耳根子软、优柔寡断,但现在心理变态,和以往就不同了,彻底变成了阴柔狠毒霸道。
他还需要赵公廉为他卖命,一时奈何不得沧赵,心中的怒气却要出。
于是,
第444节急转直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