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打,一不方便取粮就食,二存不得众多兵马,只是小打小闹的地,难成气候。不久前的那场战事也说明了这个问题。”
郑红不过是个追求虚荣与风光的封建小女人,以前的生活圈子是在正常的社会,见识局限于她关注的正常的女人社会游戏,即使成了土匪婆,眼光也没本质改变,在蛇角岭生活的这么短时间内根本无法从本质上改变角色心态,根本没注意所在团伙怎么立足当强大不可灭的土匪,那是男人该关心与操心的事,她只注意当好缠树的藤,获取在团伙中的地位与利益就可,以前没当土匪山贼这方面经验与事物判断,没察觉蛇角岭有什么不足,经历被官兵差点儿剿灭了,现在当然意识到了这个要命的缺陷,这也是她急于从蛇角岭脱身的原因之一,否则不会格外焦虑,不至于看到宋江一伙就当成救命稻草一样一心一意全力想贴上去。
若是蛇角岭强大有前途,她败露了不堪,索性破罐子破摔不要脸了,凭姿色与强的玩男人控制男人的手段未必不能在这狼窝里继续活个风光自在。道德严谨的环境反而不利于她的生存与挥。
她叹口气自嘲一笑道:“奴家以前不懂,经历那场灾难,我丈夫那么雄壮勇武一个好男儿却轻易陨落沙场,打击得奴家好重,到现在也无法面对,再经孔大哥这一点拔,奴家这才知道痛苦的根源。我家夫君死得不冤,我们夫妇原来一直活在随时有灭起二当家王梭,直接流露不屑:“野心与能力完全不匹配的阴毒小人,野心勃勃想成为一切他说了算的领袖人物却无胆无能,不肯舍身去搏取,属于典型的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的无耻匪类,偏偏也是不自知,自我感觉良好得很,不过是个方家眼里可笑的
第453节斗法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