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平常干的就是这种帮凶活,
早练出来了,一个比一个嘴损心毒,平常做恶,手段下作阴损凶残,通常比主打的更可恨。
这么些东西本就粗鄙无文满肚子俚语无耻下流话,一见赵岳安坐那和知州大人一样当起了尊贵看客没有丝毫上场打擂的意思 ,为刺激起赵岳的怒火冲动就放开了本性,彻底露出遭人厌恨的地痞流氓本质,污言秽语狂喷,并越挑衅越难听。
“怎么没人敢上场挑战?”
“难道今天来的没一个是有胆量的英雄好汉,都特么是没用的懦夫草包?”
……
负责叫战的任原的这位二赖子徒弟当着知州大人、朝廷将军的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当着威名震天下的沧梁霸王的面耍威风格外亢奋,口才格外发挥出来,越骂越有感觉,精神 抖擞,凶狂气焰冲天,喊得越发起劲,骂得越发肮脏下流。
“你,说的就是你。”
他随意手指着台下某处,得意洋洋骂道:“瞧你长那么大个子,穿一身漂亮白,看着人模狗样一表人才,象条能得好。这熊玩艺自己是个废物,欺善怕恶的,平常只能跟着有能耐的当帮凶蹭点好处,狗屁本事没有,也敢在擂台上当众放话污辱挑衅天下好汉?你特么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又有人指着那弟子帮腔大叫:“马不知脸长的东西,你这么张狂,敢这么不要脸,那你敢守擂也接受一回挑战么你?”
这泼皮弟子被骂得下不了台,得意没了,恼羞成怒,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就目露凶芒凶狠骂道:“爷爷怕了你不成?”
手怒指着帮腔那汉子:
75节做个阎王,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