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温知州在车里颠三倒四,身不能自主,已经顾不得撞得痛楚和咒骂车夫,乱摸乱挣扎间惊得只顾大呼官兵救命。
但,自然是无人能应答并把他解救出来。
他这种养尊处优的文人也没本事钻出车厢靠自己的能力控制住马或跳下马车。
就算有,他也没那个胆子冒这个险。
马却是不会顾及主家的心情,跑得血行加快,也越发惊怒疯狂,乱窜乱跑,窜离了道路,拉着车在七高八低的野地上乱奔。
又是一个突然。
高速中的马车一个轮子狠狠墩入一个不大却也不算小的深坑。
本就是脆弱的木头轮,又这一路已经颠簸出了些裂纹,这一下来个猛狠的,轮子墩卡得顿时咔嚓一声碎裂完蛋了,少了半轮支撑,马车失去平衡顿时倾倒,把车内滚球的温知州甩得硬是砸破车厢板飞了出来,一头跄在地上,并且滑出段距离,一张相当有风采的老帅哥脸半边猛猛一通擦,破了相,却是帅不成了。
违章高速行驶出了车祸,只是擦破半边脸,没断胳膊断腿,更没折断脖子什么的丧了命,这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温知州看来命挺硬。
客观原因是,撞破车厢板,让温知州的半边膀子痛不可当却也减轻了猛甩下车的可怕冲击力,另外也多亏了这一带野地生着茂盛厚密的野草又减缓了这种冲击。否则,温知州这一下不死也只能剩下没几天好活的半条命。
而发狂的马却没随车倒而倒。
不轻的马车猛然在坑中一墩崩断了绳子,这疯马却是由此获得真正解脱,咆哮着扬蹄子在半空乱蹬了几下
第98节真巧,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