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是罪恶却是高层次的。
直接与升斗小民斗气争利,那不上档次,他们不屑于此,没得自降了身份,丢了脸面。
基层官吏局限在此,喝的只能是当地百姓的血,只能直接坑害草民获取利益,并由此品尝权力的美妙滋味,体味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享受仗势欺人的刺激与畅快得意。
一个极护子弟的罪恶小小县令能至今稳稳当官,不用说了肯定有硬实的后台,并且在当地很有盘根错节的势力,不算这一点,仅仅以一县之长的权威,若作恶,对此地百姓来说也绝对是阎王一样的可怕存在,官与权威已经是够大得不得了了的大人物。成长在此地的土鳖甘茂确实有绝对自信敢放手肆意胡为。
中山狼这个绰号本身也很能说明问题。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这说明甘茂以前只是个寻常草民,并不是一出生就得志可猖狂的。其母凶如母狼,以前对本地也肯定凶不起来。间接说明他的靠山舅舅以前只是官场路人甲乙的无关紧要角色,是久混官场,不知抓住了什么机遇才得志成了实权地位的官。
刘通等都欣赏巨汉的硬气,气愤不平,想出手救人。赵岳却没点头,只是加快了马速顺路靠过去。
原因很简单:被恶势力欺负的人不一定是好人。硬气的也不一定真是英雄好汉。
极度邪恶凶残之辈也常常表现得极有种。
英雄与大恶之间的区别不在担当与勇气,不在于是否骁勇敢战不怕死,只在于信念与努力的目标迥异。
古往今来,恶人恶势力之间争锋争利争面子,起暴力冲突,打得勇猛顽强死去活来,狗咬狗
第109节中山狼,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