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众人瞅着朱贵,心里都紧张的核计:你可真敢说!
你为什么敢这么说?
还是当着天子钦差的面。
莫非你觉得你家主子正是那个有德者?
莫非沧赵早有反心,如今已做好了造反准备,你今日对钦差敢这么说是代主子打出宣言旗号,要对当今天子宣战?
越想越惊恐不安。
连成心挑起事端的这位傲慢禁卫军官也紧张得一头冷汗,下意识就抢过由倒霉部下代累的沉重大刀戒备着。
不是忠心皇帝怕皇帝江山不保,而是身陷梁山,都怕倒霉做了造反祭旗品性命不保。
朱贵冷眼不屑地瞅着这帮鸟人的惊恐丑态,瞥了脸色阴沉却还镇定的薛弼一眼,以更轻蔑的眼神 盯着军官再喷。
“你不识几个大字,读书少,粗鄙无识,不懂王朝兴替的历史,不懂立国的基本道理,不信我说的,不防去问问真正的道德大儒是不是这么个理,看看君王当众会怎么说。若是皇帝看上了谁家的好东西就硬勒索硬抢了去,那还得了?”
“那样,大宋江山还能保得住?皇位宝座还想坐稳?”
“你问问满朝文武和满天下的地主士绅会不会答应皇帝如此蛮横?”
“皇帝是天下人的表率,一言一行都得光明正大,能克制住私欲,能体恤臣民,所以才有资格尊称圣上。”
“昔日仁宗皇帝想吃碗羊肉汤,却因为大晚上不想扰属下,就忍饥不吃了。正是如此仁德才满朝忠心能臣干将。”
“你是个什么东西?”
“也敢敲诈勒索当朝龙图阁大学士
第147节民的规矩,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