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蚊子就够人受的。一夜也难挨。
钦差队早上可是看到码头处困着的万俟卨、罗汝楫仅仅一晚上就被叮成什么样了。
荒野水泊之地的秋蚊子太可怕了,数量惊人得多不说,毒性和攻击性也惊人。
万俟卨和罗汝楫的猪头不成人形吓死个人。
也不知二人昨晚遭得什么罪,怎么熬过这一夜的。
诸贼一想想这个就不禁不寒而栗,庆幸不是自己在码头受惩罚。
这样一对比,再看吃住的不理想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了。
反过头再看看梁山人从容不迫,无论哪一个都是一点不在乎钦差队滞留梁山查探的样,不可能作假骗人,想想以船队转移武装在水泊住着躲避侦察貌似也可排除了。
不然,以梁山人的团结和相互关爱的程度,不可能安心看同伙在外面遭罪。
以梁山人的嚣张根本不怕朝廷降罪的心态,大概也不会用这种折磨自己人的小心翼翼方式刻意躲避钦差队。
面对突击检查,没好招可用,梁山人大可大鸣大放地把武装分布在梁山各处似暗实明地展示着,随便朝廷怎么着。
如此,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把兵力分布在山中某处躲藏着和钦差队躲猫猫。
逛够了,累得不行,薛弼带队从另一条路返回住处吃午饭休息,下午没再上山,继续歇着,说是明天上午再继续。
田师中等也表现得很老实,没跟着上山,也没伺机乱钻,只在鸭嘴滩随意溜达溜达观观此处风景,下午也安静歇息了。
他们倒是很悠哉。
万俟卨和罗汝楫却苦得恨不能自杀了
第163节悲泣而去,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