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必须优先听钦差大人的,没人替田师中求情,也不敢不听正处于暴怒杀机边缘的梁山人的。
如此,田师中只能拖着山一样重的腿跟着上山。
他一步一挨地艰难走着,恨恨地瞅着大步流星而去的梁山人,恨恨腹诽着:“你才不正常呢。你全家都不正常。你才想不开搞自杀呢。你全家才自杀......”
被禁军连拖带架着,仅仅走过数里鸭嘴滩,好不容易挨到山关,田师中就已经感觉心跳得要蹦出胸腔,气喘不上来,象是要死了,一屁股坐歪地上一动不动,眼睛似乎都无力转动,若还要继续跟着爬山到处找人,哪还能有活路?
但此时没人顾得上理他。
都紧张地看着那位在东岸酒店露过一面后就消失了的勇猛梁山悍将按着刀阴森森从山关走出来。
这位据说是梁山的武总管,权力大得很,人也更凶悍强硬,若是怒了钦差团不守规矩,说不定真会杀人报复以警告。
众人都确信这位武总管绝对敢做,也有权做。
毕竟沧赵实际上是以武起家的,据说最重视的是武人,堂堂梁山武总管可想而知在沧赵家族是什么地位。
欧鹏今天只着甲没戴头盔,冷着脸一步步沉重的来到薛弼面前,冰冷地打量薛弼,又刀一样扫了其他钦差团成员一眼,在众人的心不知不觉提到了嗓子眼中,到底位高素质高,怒火无疑很盛却没象孙柜那样发难质问说什么难听的,缓缓向薛弼一抱拳,“事情我知道了。本总管已经传令满山人展开查找。“一伸手,“大人请,先入关稍侯结果。”
众人不禁长舒口气,个个下意识狠狠咽了口唾沫。
第166节悲泣而去,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