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在皇宫总感到有异常的原因,明白了为何没太监在皇宫半路强行截他们先去别处,明白了皇帝为何成了那样听了梁山情况的汇报会是那么个态度。
真是可笑。
赵公廉不当官了,无权无势了,终于不再是朝廷的威胁不是众臣们上进的绊脚石了,这些人却更怕了赵公廉。
赵公廉也不是才不干的。
在梁师成死后不到三天,赵公廉回家务农的消息就从沧北清州六百里加急报到了京城。
其实早在赵公廉在奏折中向皇帝抱怨夏季灾难时,沧北以及沧州官府就已经知道赵公廉怕是真有了甩手离去之心。因为赵公廉从那时起已经把政务军务全交给了通判和统制高继光领导着负责了,他不理公务,只担着盖章机器角色。
但赵公廉离职仍然很突然。
宋代不是魏晋时你不想当官了,挂印就能潇洒离开。得朝廷批准,有关人员接手结清了公务,没毛病,你才能走。
否则就是罪过。
但赵公廉不管那一套,突然把知府大印交给了通判,把辞职奏折要通判和高继光代为转交朝廷,拔腿就走。
赵府举家搬迁,住处除了公用之物,其它东西能搬走的全部搬走,连碗都不留一个,显然是决心一去不回了。
二夫人小豆芽母子、花荣的妻子崔氏和儿子、侯府不多的男女杂役仆从,连同东西全部乘马车,在全副武装的二百骑兵卫队的护卫下离开知府衙门后宅,轰隆隆的径直向南城门而去。
侯爷离去,惊动了沿街的不知情百姓。
有聪明的或消息灵通的百姓感觉不好,一看侯府这阵式心里
第175节一个人和一个王朝的较量,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