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小气。
赵佶从珍宝一事上只是觉得连对他表现得无比忠心耿耿,只能依赖他活着,他也宠信并给予无限信任和很多权力,但给再大权力也不可能真正掌权对皇帝有威胁的这么个阉人原来都不可信,那天下人还谁是可信的能放心信任的?
何况梁府血案中,梁师成还在临死前以生命偷偷留下那神 秘的”悔、相、弥“三个未完成的血字,显然是想告诉官家甚至是他这个皇帝点什么绝对重大的秘密,破案人员却谁也勘不破这是什么鬼,至今不可解。这更让人惊疑难安。
由此也就陡然一变,赵佶如今对任何人任何事也都有了深深戒心。
对他以前同样很信任重用的,现在新提拔为大内总管兼秘谍司统领的老太监也不放心,交上来的秘折就会仔细验看。
秘折上没疑虑,赵佶才重重撕开信封,之前的动作很细心谨慎,这会又显得很粗鲁,这是极讲究文雅和信任的皇帝从前从未有过的举动,让陪侍在下首一边的新任总管太监不禁格外诚惶诚恐恭敬侍立,赵佶瞥了他一眼才看起奏折。
赵公廉的这封奏折风格一如既往的简练干脆,注重说清事而不是做文章一样追求华丽美妙显示文字功底。
这是满朝独有的务实风格。事实上也是只赵公廉一人能用的风格。
皇帝早就了解赵公廉的聪慧程度及出类拔萃的卓越才华。
年轻生猛的文成侯不需要用奏折来展示和证明什么。奏折满篇即使是大白话俚语,皇帝也知其能,而且喜欢其直白、简练、精要说明事情,一是一,二是二,不需要再推敲字句反复解读意图,皇帝省事省心,看得乐呵而且信任。
第179节我难道爱了个假国,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