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沧北的兄弟们哪会在文成侯去向不明下场未定的时候积极南下拦截叛逃者。
东行路上还剩下个沧州军。
刨去守边塞动不得的那部分军队,沧州城也还有四千之众呢,但那不是拦路虎。
那就是只废物军队,是贪生怕死无耻又邪恶的边军烂人组成的样子货,貌似勇悍却只配吓唬吓唬辖区老实百姓,根本就不该存在,全都应该发配去矿场什么的地方当苦力受罚。朝廷居然还让这样的群体守边关重镇,真是荒唐可笑。
当然,沿途还有南边的其他州府军队可用。
可南边内地官府军也是夏季国难中新组建的烂玩艺,守城还不知能不能守得安稳呢,哪敢多事北上来出战拦截。
总之,东边的官兵全不足虑。唯一最可怕的是西军追杀过来。
西军六部之一的折家军可就紧挨着河北西路。
叛逃的河北西路军很清楚自己怕是以两倍甚至三倍的兵力也打不过折家军。
曾经威名远震的折家如今也衰落了,虽然家族子弟仍众多,人口堪称繁盛,但早不是从前那个勇烈报国的京城故旧宿元景来访。见不见是你家主人的事。你休得放刁罗嗦。”
展示身份威严,却又姿态放得很低,他是怕再被守桥庄丁撒野干扰住,落得象前两波一样根本没机会对赵公廉说旨意内容。
他不知道的是,来赵庄的圣旨,包括给郑居中等的秘旨一出来,赵公廉转眼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根本不用听宣才荻悉。
前两次的旨意全是糊弄人,仍想把人当傻子耍着用,毫无诚意,传旨钦差自然连桥都过不了就撅回去了。
第185节晴雨不同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