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亮眼业绩,没什么突出的贡献,也没什么轰动的感人肺腑的事迹,没见识过他有什么过人的胆识气魄胸襟,甚至他一生就没干过务实的事,但就是会做官,不知不觉他就上了高位,甚至能成为一国的领袖级权臣大佬之一。你若说他有过人的政治智慧,那是过誉了,他就是在当官讨生活。
这种官就是在享受权力,混体面方便的生活,这才是他当官的根本原则,为了当官而当官,能力和精力放在当官、当上待遇更好更体面的更大的官上,当国家民族陷入危难时,他既没能力挽救,也没那个胆量血性和牺牲精神 为国为民去奋勇赴汤蹈火,仍是明哲保身随势而为,国家没倒,政权还可能有救时,他会坚持一下忠诚,可能振臂大声疾呼几句,事不可为,或主流坚持投降,随众温顺投降的也是他,耗费国孥,对国家发展大计无益,对改善民生无助,但他在官场总存在着且混得舒服。
一个混字就清晰说明了一切。
而官,尤其是大官是不允许混的,必须担当起破除万难领导民众走向富强幸福的神 圣责任。
宿元景这样的人,在赵公廉眼里为民可,毕竟百姓绝大多数就是这样子,但当官,他不合格,当新帝国的官他不配。
这也是早就认识了并结过善缘,但赵公廉从不真热心帮助宿太尉当大官谋要职大权,更不会拉他投入新帝国大业的原因。
当然,赵公廉也清楚,宿太尉这一番言语动作表情也不全是演戏,良知在,他确实是在为国忧心无奈也在为他痛惜难过,为他的这部分真情实感至少是有一些的。
所以,到了近前驻马,他爽朗的哈哈一笑道:“太尉大人何必如此?
第186节勿谈国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