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我做对了’的坚定信念。
在这种‘只为我’心态下,又有顶头士大夫长官的恶劣影响与命令,烂军自然什么罪恶都敢干,肆无忌惮。
这次要调到河北西路面对辽寇或调到山东东路面对二龙山之类的悍匪,这些文武自然都不愿意去,但不得不去。
当官当兵享受国家钱粮,本就是要为国效劳打仗的嘛,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具体怎么效劳,怎么打仗,那个另有说法门道。
象田师中等文武昔日镇守边关糊弄朝廷习惯了,早有经验和应对办法,如今换作守青州也没什么为难的,到时自有办法应付贼寇和朝廷两方。
调任的军政人员心里都大致觉得只要仍能当官老爷兵大爷接着白吃钱粮,调防也就不算什么。
去就去呗。
但,他们也清楚此去之地的凶险,
辽寇,悍匪,都不是好惹的,总要打仗,总是处在危险中。又对手下的军队毫无信心,无论是河北西路的新编边军,还是从沧北赶下来的这些原边军都靠不住。至于那些没见过血的内地大爷兵打仗更不顶用。
所以,处于对家人的安全考虑,或者说是在一旦城破了,自己没家人拖累,孤身一人也方便及时转进的刚性心理需求下,这些州府的文武主要官员和官虽小却捞钱发家有道家大业大的文武,都做了同一选择:把家转到最安全最舒服的京城去。
这也是朝廷对主要官员的要求和钳制方式。
客观上,如今东京有很多闲置无人用的房产,好房产也便宜,正好抓住这个最廉价的时机在京城富贵繁华地安家落户,同时向朝廷交人质
第198节都有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