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和紧迫感对抗金国。
王府被洗劫一空。
卞祥放开了耶律得重的捆绑,请这位大王和宝密圣在王府客厅喝茶。
他悠然自在地说:“野驴(耶律)大王,你可别心疼你的床。身为北方人,睡火炕多好啊,多舒坦。你说你要什么床啊?我们海盗生活在炎热的南方才需要床。您说是不是?”
“是你老母。”耶律得重嘴上不吱声,心里却暗骂,“北方人睡床就不对啦?我可是尊贵的大辽国实权,耶律得重统领的大军主要任务是对抗赵公廉领导的沧北军。
至于宋国河间府领导的十万所谓重兵以及坐镇边关的重臣宿太尉,辽国统治者上上下下没人在乎。
辽国很了解宋国的那些有名的文武大臣,很清楚宿太尉是个什么样的官员,对其守边很不屑,知道即使辽国空虚任其引军来打,这位名为懂军事的忠君爱国士大夫高官也没胆子请示宋廷来打,更别说根据对手的时事具体情况敢玩‘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那一套擅自作主机动灵活来或守或突袭攻伐和招惹辽国。
听从朝廷指挥,在对敌国的公务上不多事不惹事,安安稳稳当官才是宋官员的首选。
宿太尉这样的士大夫守边更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平平安安留任完了,熬到资历顺顺利利回京继续享福是正经。
连属于宋西军精锐一支的折家军,辽国也从来没真放在眼里,
知道那只是一只守‘规矩’的厉害点的守门犬而已,辽军不去打折家军地盘,折家军已经是烧了高香了,岂敢在宋国如此虚弱不堪有可能就此灭亡的紧要时刻主动进攻庞大的辽国,而分散了对国内动态和
第250节掠北1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