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代属于他们部落的农牧民,还是不相干的辽人及统治者,真的没人会为他们的遭遇惋惜或难过。
这些家伙南下后一安稳了,立马就故态复萌又开始骄奢淫逸起来,而且变本加利腐化,似乎想把逃难耽误的享乐时间尽快全补回来,也是怕辽国象渤海人突然造反一样的突然真亡了,自己拥有的财富尊贵却没来得及好好挥霍享受完就随着国破家亡突然死了,对部下之民也不是当时仓皇不可终日南逃时的哄着鼓励安慰着甚至关心着了,那一套仁善英明本质都是假的,主要是为了哄住部众护着帮着他们长途大跋涉逃难和挡灾,再说了,到了南边安全地之后想有实力和威望重新当尊贵的老爷,那也得有自己的部落实力当根本,否则成了光杆头人,统治奴役谁去?能驱使谁为他忠心老实卖命?
到了啥时候也还得是老部下人用着了解、顺手,心里有数也踏实。
现招或新划给的部众可靠不住,也不敢放手信用。
说白了,他们仍然把卑贱部众当牛马,仍然觉得自己命好天生尊贵高不可攀,就该奴役享受部众血汗,岂可象南逃时那样真和卑贱者患难与共荣辱与共平等友善相处,甚至称兄道弟?那样岂不是乱了尊卑体统纲常?
而对卑贱部众来说,刚在南逃中享受过头人老爷的慈爱仁义甚至周到关怀,惊喜感动得热泪盈眶中刚尝到了卑贱草芥命却被尊贵大人物尊重关心的幸福滋味,发誓忠诚追随和报答老爷的余劲还在,谁知转眼头人老爷变了,又是从前那恶德行。这犹如三伏天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以前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草芥也能被大人物不得不尊重关怀,不知那滋味也就罢了,知道了却没了
第252掠北1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