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地盘时,铺天盖地沿途敲诈勒索甚至直接烧杀抢掠毁灭过去,把此当一种巡察途中的好玩游戏以作解闷消遣,也是获取财富和途中给养的手段,顺便削弱治下危险分子的人口财富潜力,以强大而残暴可怕的实力更真实更直观地震慑各部畏惧而老实雌伏。
也不能一味谴责辽国的统治手段太残暴太惨无人道。
人类的一切都不能脱离现实。
一切都是现实造成的。
要知道,那些杂七杂八的蛮子种族也不是什么好鸟,皆是草原戈壁白山黑水间受空旷恶劣生存环境决定形成的豺狼心性族群,或者干脆就是没有人类文明还没开化的野人,受不得正经拘管,只识畏惧,不临之以威就不可能让其老实安分。
直白地说,辽国统治北方,若对这些族群不够狠,那么这些族群就会时不时反叛闹事。若是象儒教宋官那样认为以孔孟大道持之以恒仁善慈悲教化和友好帮助就能感化收其心,那得到的只会是那些族群不知畏惧,得寸进尺,不但不知感恩回报,反而会贪婪统治族群的财富反过来伺机对统治者族群凶残烧杀抢掠,攻城杀官甚至妄图侵占领土政权都不稀奇。
最根本矛盾是:蛮子需要的不是教化,不是文明礼仪友善关怀,而是实实在在的自身生存提高。
没生产力手段从根本上改变蛮子的艰难甚至悲惨生存状态,无法让蛮子生活得安宁幸福,不凶残就不可能统治蛮子,更不可能让蛮子真懂得和遵守礼仪廉耻会知恩图报。在他们眼里,你这个统治者只是压在他们头的多余者、该死者。
以仇报恩,以怨报德就是必然。
这种血淋淋的教训,只在
第256节掠北2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