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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信呢......还插在兰陵王身上。
萧德里底吓得到现在还浑身僵硬手脚无力,他是绝没勇气从兄弟萧奉先的身上取下信的。
他只一瞅萧奉先死的惨相就会忍不住浑身一颤,脑后冒凉气,总感觉似乎有鬼魂在狞笑着热切招唤他同行,而那可怕鬼魂似乎正是一丘之貉的紧密同党萧奉先。
旁边不远的兀颜光瞅见萧德里底那面无人色的熊包样,见其连下令取信的声都紧张得发不出,不禁厌恶地闷哼一声,自己过去粗鲁地把巨箭和串的盾牌直接从萧奉先身上拔出来,根本不管盾牌下的萧奉先是不是活着还有救。
死了才好呐。
这种权臣整天迷惑狼主,不知害了多少人误了多少国事。所谓后族俊杰还不如寻常草包。
寻常草包至少不会祸国。
把信从箭上解下,扫一眼小布袋封口的蜡封,再瞅瞅上书的辽王亲启四个契丹字,兀颜光把信强塞到萧德里底手中,也没言语,只直接又伸手猛一抽萧德里底的马,萧德里底宝马吃痛嘶鸣一声,前面有密密麻麻的人墙和车墙挡着无法惊怒奔腾,就踢倒几个眼前的阻碍转头跑了起来,萧德里底也总算又恢复成能动的人,并且随马离车阵越远,眼珠子越活络......
而兀颜光得了空,也有心思 端详手中这只巨箭。
这一看,他不禁又是倒吸口凉气。
箭居然整只是铁打的,准确的说是全金属的,掂量着不似常见的铁家伙那么重,但也比木杆重不少。关键是不好射。
这样的箭......
兀颜光扭头瞅瞅赵岳之
第266节掠北30(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