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纵容子女为非作歹......都是必然的很正常的事,不这么干反而不正常了.....也就坏蛋了。
“奴才不堪,我这个主人也是坏蛋呐!而且是罪魁祸首。”
折可求在心底里疯狂呐喊了一声,随即扫视着空荡荡的府内,双眼血红,仰天怒吼一声:“折、可、存——”
他如何愤恨折可存,恨不能亲手活活掐死折可存。折可存去远了,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
这恨就积存在了心里。
折可存之前对绑着的折可求所愤怒失望控诉指责将门的那些话,折可求也就没听进去,满心里只有恨。
“如此也好。海盗不要的人只能依赖我才能活下去活得好,如此剩下的人反而都是忠心可靠的人手,是我府上忠诚的可用核心力量......身边再无海盗隐患.......”折可求在愤恨中心中转念想着这个。
这也算是灾难中得到的一点好处吧。
在客厅里,折可求惊讶看到了自己之前被没收的盔甲佩剑武器,就整齐摆在桌案上。
当然官印也在。
在官印下压着张纸条。
折可求凶戾着目光恶狠狠拿起来一瞅,“身为镇国守边大将,要那么多金银财宝美酒美色.........腐蚀身心意志干什么?钱帛与其堆在你家白白腐烂,不如由我拿去让应该受益的天下人分享。宝马良驹与其在你们这空耗岁月,不如我海盗收了用于它应该完成的使命。想要好马耍威风得体面,以后自己凭本事抢异族的去,凭白享受愚忠宋王的沧赵家族积年贡献牺牲带给宋国的战马等诸多好处,算怎么回事?身为大将,你们
284节席卷西北的风潮1(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