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早解除他盯沧赵的任务,调他赶快回去陪王伴驾象以往那样说笑逗趣逛青楼......
只是左想右想也没想出辙,左等右等也没等到恩旨福音降临......
郑居中实在无法忍受这种食物的折磨,等不急了,万般无奈就写信让京中的妻儿掏钱买大米蔬菜什么的运来应急。
谁知,东京也倒霉了。海盗敲诈......
郑居中没盼来家人寄来的好吃的,却听到了噩耗:皇宫都被勒索一空。他京城的家成了穷窟窿,老婆孩子差点乞丐了。
他蒙了......
他在沧州起空地折腾,一心以为会踩在沧赵家族倒下的商务尸体上一跃成首屈一指的暴发户,结果却是两手空空,财没发着,还多了身罪孽和一堆仇家。万没成想,在京城豪华富裕的家也没了金银财宝......依靠,比他还穷,没好日子了。
魂不守舍,梦游般茫然了数日,郑居中才恢复点神 志。
家中奴仆听到他在屋子里的受伤野兽般咆哮,撕心裂肺般痛哭,疯子般痛骂:该死的海盗,该死的沧赵,该死......
在癫狂咒骂中,他无意识间把海盗和沧赵这两个行事风格、处世品格绝然不同的势力联系在了一起,倒是成了大宋官场中能把二者算一起的第一人。
只是,癫狂中的他只骂得痛快,骂得疯狂,压根儿没意识这一点,不知自己可以有机会勘破沧赵的最大秘密。
骂累了,骂够了后,郑居中赤红的眼珠子一转,眼睛落在朝廷催讨各地上缴金银.....的严令上,顿时有了主意。
他是没金银的,整个
第25节拔刺7(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