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后,朝廷被大公子逼得,咱们周围的官府大洗牌。那些财迷心窍的污烂官吏军将不是调到边关喝西北风吃沙子去了,就是调到青州那样的危险地冒强盗险去了。这济州府新知府是青州知府慕容老儿调任,这是殿下去泰山打擂前就有的事,殿下知道。但新来的济州兵马都监是谁,殿下不妨猜猜看?”
赵岳有了兴趣,看着何玄通。
何玄通笑道:“贫道给殿下提个醒。那人最喜欢笑,总是一副笑脸,曾和大公子有‘交情’。”
赵岳一听这个,脑子里立即浮现一个人影,脱口而出道:“是他?王欢?”
“不错,正是开国勋贵王家嫡系之后,王欢。”
“这人的笑容就象长在脸上一样。喜也笑。怒也笑。算计人时是笑脸。杀人捅刀子时同样是笑脸。这人有意思 ,凭他那点落伍的见识和手段,不配做咱们梁山的对手,但确实是个有趣的祸害。贫道行走天下近二十年,几乎走遍了大宋,却也是头一次看到天下居然能有这种人。无论怎样,此人也是人才啊。这份心性,必有阴险过人处,也不能小视之。”
对何玄通最擅长的观人之术,赵岳是很认可的,对这种评论王欢的论语也深表赞同。
王欢就是个出身高级将门的军事混子,军事方面的架子很唬人却没什么过人的军事才干,但绝对是个玩政治混官场的好手,皮厚无匹,奸诈过人,心黑手辣.......在这个时代当官需要的一切心理素质和手腕,他都具有,而且多项全能而优。
赵岳清楚:当初,大哥从中央调任老家当官,任沧州知州,正是这个王欢任沧州兵马都统,负责配合知州整军守卫沧州
第35节后心之刺,断背之痛,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