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破赵庄之力今年轻易得手了。梁山?或许在海盗眼里不值得费事吧?”
张叔夜不置可否,只扫视着梁山泊,缓缓道:“这只是片黄河泛滥淹没的陆地,深水区不多,水下情况复杂,芦苇荡就是天然的迷宫屏障,确实不适合海盗战舰来呈威。”
张仲熊无疑是受了启发立即接话道:“父亲说的是。沧赵人骁勇善战,守着沧州海边打鱼,抗辽抗海盗,天然水陆皆能,有这片水泊之利,靠着对水泊的了解,若是以灵活的小船对付陷入这的海盗战舰,怕是以海盗的凶强也得不了便宜。弄不好会进,进不得,退,战舰触底搁浅或迷失芦苇荡退不出去,落得个全军覆没,为梁山这点利不值得冒险。”
张叔夜闻言瞅着小儿子,眼中目光也不知是欣慰还是失望,但轻叹一声:“沧赵确实有过人的眼光。”
沉默了片刻,他又忍不住感叹道:“当初,谁会把这么片荒野水泊当回事?这家人的卓然智慧当真是可惊为天人。他们似乎能......够.....预见......未......来......”
后面这句话是喃喃自语,声音极低,断断续续越说越微不可闻。
张仲熊愣愣问:“父亲,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张叔夜一摆手,”为父只是在想,早在数年前,嗯,女真还没正经反叛辽国时,文成侯就曾预言辽国腐朽不堪了,女真必雄起为大害,迟早会危及我大宋江山,从那时起他就着力于打造河北防线,急于整军夺取燕云以凭险拒守以怼女真。如今你看,一切都在一步步应验了他的预言。这样的人家,难道不很可怕?“
”可
第36节后心之刺,断背之痛,中(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