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什么?”
“之前的路上对你不客气,那是你啥也不会干,伺候二爷什么忙也帮不上,不能减轻俺们兄弟的压力与劳烦,还得俺们连你也伺候保卫,你偏偏还优越感十足,自觉不自觉地高人一等,下意识就指手画脚.....谁能喜欢你?“
杨烈忍不住道:”那时,你还不是俺们的兄弟,只是个俺们陌生的外人,谁敢对你托心托肺的?凭良心说,你那时是俺们能靠得住的?战斗中,能把后背放心交给你?”
杨沂中心里也承认这说法。
那时,每有凶险争斗,他都只顾自己,他是西军将主家的尊贵少帅大少爷呀,周围的人得围着他转,有危险都得先照顾好他,哪怕为此要牺牲性命,他早习惯了只顾自己,哪把其他人的生死当回事。别说是他心中厌恶的四煞了,就是赵岳这样的帝国至尊亲王,若是危急时刻只能个人顾个人,他怕是也会毫不犹豫地舍弃,只求保住自己脱险.........
施威又说:“现在不同了。自你踏上这梁山,就是俺们二爷的人了,就是梁山兄弟。你不害我,我就当你是兄弟。”
要求真低。不害....就行。
杨沂中可是情商极高的,从这话中敏锐听出了四煞对他人品的不放心,心中不禁既怒又好笑:你们这样的四个混蛋坏蛋,居然也有脸鄙视别人的人品问题?这真是......
他没发现自己人品上有什么恶毒缺陷,但此刻四煞这样的赵岳亲信部将愿意接纳他,对他表现了善意,他也高兴。
这是个好的开端啊。
君子好欺。恶人不好得罪。有的人成事不行,败事却威力无穷。杨
第37节后心之刺,断背之痛,中下(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