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来,赵公廉果然似乎没什么更好的手段直接报复教训远在京城安全地的耿南仲。
就在新帝赵桓越发信了耿南仲,而耿南仲也越发自信轻狂开始敢傲视天下的时候,不料,另一打脸的大祸来了。
辽使来了。
不是来热情祝贺宋皇登基,而是来讨要按《澶渊之盟》盟约宋王朝今年早该上贡却至今没给的赔款。
这伙辽蛮子本就气势汹汹而来,想以游牧民族天生的凶煞野兽威势吓住大宋朝廷这帮浮华弱鸡仔一样的软蛋,并且象海盗一样玩一把兵威强盛多敲诈些好处,却一到京畿地区无意中居然听到了诽谤流言,获知宋朝廷和赵公廉起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如今双方正闹得僵,赵公廉盛怒之下似乎要造反......这可乐坏了辽使一行,
,由此对此行越发信心十足,越发敢气势汹汹气焰嚣张。
如今的宋王朝,能让辽国忌惮的唯赵公廉一人尔。
赵公廉不帮宋王朝了,宋王朝还有什么胆量和依仗敢与大辽国较劲不顺着辽国的意思 来?
当边关急报以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后,大宋朝堂不是轰一下炸了,而是一片呆若木鸡,惊的,好半晌才是嗡嗡议论......
大宋眼下穷得连太上皇与皇帝都没绸缎新衣穿,拿什么能填上辽国的大窟窿?
辽使这时候来,这不是讨债,这是要命啊!
满朝文武与皇家,谁都没想过赖账甚至从此翻脸不再给辽国上贡这种很爷们的勇敢对策。
尽管听说了辽国也被海盗欺负狠了穷得不行,没多少牛羊牲畜,也没多少农耕民族最害怕的战马骑兵,怕是
第54节再临京城,7(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