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潮,根本不是皇帝一人想限制不准就能做到的。
任何皇帝到了这种时候也做不到。
所以,无奈的赵佶就只能退位窝在宫中努力安心修修道,干干他最喜欢的读读书做做画,权当不知道这些根本无法避免的烦心纷纷扰扰........他本就不是个有勇气担当灾难的皇帝,国家顺风顺水,繁荣兴盛时还好,一到了此刻必然选择缩起头悠闲不作为,力争在最凶险困难的时期仍尽可能地享受至尊的好处,能多享受一点是一点.......
但驼鸟心态也不是真就可以两眼一闭当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可不顾的任性荒唐下去的。
赵佶能那么荒唐,但没那么傻,也那个胆子。极度怕死怕成亡国之君的虚荣心、畏惧心,以及继续当至尊的享乐心、当着至尊便利超脱世俗困难安然修道成仙的虔诚心......也让他不会放任国家的一切真不顾。
他仍会紧密关注着朝廷权力变化,关注有可能会危及到他的一切大事。
赵公廉,居然暗中早已控制了沧北?
这事透露着太多可怕意味........
赵佶当时得知这消息后惊得当场失态,清静无为的修仙高人姿态当时是荡然无存,只有满脸的惊惧恐慌,两只手都在发抖不停.......但不知为什么,慢慢的他又平静镇定下来,似乎是胸有成竹有了把握对付沧北军造反,或也许是相信赵公廉不至于真造反,是又一次对朝廷发脾气而已,只是这次不再是以软的憋屈的那种弃官回家方式,而是换作了以暴烈方式示武强硬.......但无论怎么说也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能臣了.......
第90节妙计还真不是没可能实现(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