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咱们还等钱买衣食呢。光这马就能值不少钱。”
吼声间,四个家伙一齐包抄逼迫上来。
“怎么?你们这样的正义英雄好汉还想以四打一欺负我一个?”
武松说着跳下马,没取马包中暗藏的宝刀,只拎着手中的哨棒做好了迎战准备。
他有自信只凭这条哨棒和拳脚就能收拾了这四个可能很厉害的大汉。
这是战场杀出来的自信。
武松的轻蔑挑衅和嘲讽让四个大汉越发恼怒。
持剑这位显然是四人中为首的,大喝一声:“收拾你这徒有其表的恶汉还用得着俺们四兄弟一块上。贫,嗯,本神 爷一人就能几下宰了你。”
说着已抢步上前,唰,一剑如电直奔武松前心,沉稳坚定又刁钻狠辣,只这一手就露出是正统剑术练家子,不是阿猫阿狗随便胡乱练的,也不是半路出家练的,没有至少十几年功夫不可能达到这程度。
武松一棒挡开了,并没就势还击,而是盯扫着四人笑道:“这一剑有点意思 。你们是哪个山野门派同门师兄弟的吧?曾经当过官兵?”
“你好奇心还挺强。少费话。受死吧。”
剑客挥剑一记切削仍没中,紧跟着又是一招反挑........
斗了十几招,武松就判断出来了,这不是军中武艺,必是江湖流派的。这点见识和眼力他是有的,因为恩师周侗曾经向他讲过不少这方面的知识与区别,而且他在沧北军中待过,越发了解军中剑法和江湖剑法之间的区别。
军中一切武艺都只追求个横冲直撞凶猛杀伤、招式简单有效利于构成军阵
第180节五凶神(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