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大院,侍卫只顾径直拖着腿沿着天然石头或水泥取平的街道拐来拐去的拖向庄外.......
范琼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遭遇赵庄如此对待......没闹翻啊,他来到这后一直极好地控制着事情的进展,分寸把握得很好,没刺激得老太太会升起怒火杀机,本不应该引起赵庄人的如此干脆凶怒........
但,他的困惑惊疑恐惧很快就被别的感受取代了。
赵庄只是个村子,但城堡大得象很多州城一样,楼房设计,挤一挤住个十几万人马不是问题,勾通内外的纵路还被一排排楼房有意影响得拐来拐去的,出庄子的路格外的漫长,而街道全是石头底或水泥的,不说石头路的天然不平与棱角锋利,就是抹得平坦的水泥路,那走起来舒服,可是拖在上面就遭罪了,后背擦地拖着走,时间稍长就不是人受的.......
范琼开始还奋力蹬腿挣扎,甚至出言摆知州身份喝问威胁或哄骗,结果只遭到粗暴踢打和冷笑,反复几次后就只能悲哀愤恨之极却老实下来,但,后背的磕磕与摩擦,他很快就受不了了,先是热,铁甲保护着,不平的石头刮擦不到肉体,但快速拖进中铁甲和路面起了热,他渐渐感觉到了烫得慌,甚至象烧红的铬铁按在肉上一样,这已经难受之极,却不是终点更不是极致,渐渐的背部的甲片磨坏了甚至刮磨散了架破开,单薄的里衣很快就烂了,直接就成了肉体和路面亲密.......油皮被擦破,血肉模糊,还火烧火燎的,那种酸爽滋味.......幸好有铁甲抗了绝大部分的路虐,也幸好他养得够肥厚.......
小厮就没他幸运了。
没有铁
第293节作,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