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一个结论,都意味着沧州军成了碍事的存在,又是处心积虑和赵庄人作对的,死路一条。
他们这些人怕是会被雄心勃勃的范知州和王导害死了......惊恐不知该怎么办的沧州军上下不禁心生怨恨,mmp,王导自负出身名门有见识精明有谋个屁呀!新来的范琼也是个大傻比,京城来的官员都特么这臭德行,蠢货废物,却一个个自觉大智慧有能过人,目高于顶,瞎几巴自大高傲狂妄,哪是特么赵庄人的对手,自负只会牵连他们这样的人倒霉.......
衙门口这边。
赵廉已经住手不稀得再抽范琼了。
范琼得了喘息机会,也听到了可怕的骑兵轰鸣声,心中一寒,也顾不得打得浑身伤更惨重更痛死个人,能干出仗剑逼皇帝的人也果然是狠角色,血人一样瘫那却硬是能迅速爬起来,凄惨悲壮之极振振有词怒问赵廉:“你为何如此对待本官?本官去赵庄拜望你祖母,表达朝廷与我本人对沧赵家族的尊敬与善意,你弟弟却凶残........把我整得一身重伤,本官知道是误会,朝廷和你家之间的误解太深了,都是郑居中那恶棍老儿导致的......本官强忍伤痛也没想着报复,只想着以后双方总会建立理解信任,只是需要点时间而已,谁知转眼你也这样。难道这沧州在你们心里是你家的,朝廷不可以派人来治理?本官不能来此为官?你们霸道也没什么。你功大兵强么。可是能不能直说呀?不需要善意保护赵庄,你可以让朝廷调走我。”
说着说着,范琼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冤枉。
他悲愤道:“本官不过是想借用赵庄人手修决堤,干点实事。这是对谁有利
第294节你能,我为何不能?(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