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乱糟糟挤作一团,你争我抢,官自然不让兵,兵也敢不让着官,都拼命挤向桥.......扑通,扑通......闹得侥幸好不容易抢先挤上吊桥的官或兵被疯狂的人群又挤掉进护城河胡乱扑腾挣扎,有的会水还不忘游向城门,有的扑通着发着惊恐尖厉之极的嚎叫救命沉下了水......
马栋呆了,都不知道生气发火大骂了。
孙立看得目眦欲裂,火撞顶门......怎么会这样?辛辛苦苦整训了近一年呐......该死的二将此前怕死不敢上阵增援也就罢了,毕竟本事不行,上阵是送死,或可原谅,可是现在居然敢带头逃跑,坏我军心.......本官定问罪杀了你们......
他却不知,这二将之所以敢公然弃主将不顾弃护城职责不顾逃走,却是算定他必是死人了,不是死在败军乱军中,也得事后被问罪失城罪责,至少是都监不用当了......知州吴知荣和狗官通判一定会把一切罪责全推到孙立头上的,二将很确定,那么,就不用怕孙立事后算账了。
一个死人或失去权力的罪官能怎么收拾他们这样的?
城池必然陷落,大不了逃到别处多躲藏几天,悠然等着看看孙立死了没有或获罪下狱了没有,安全了再回城,知州肯定不会追究他们的罪责,因为大家都这样,知州还得指望他们撑场面,不但不能追究责任,还得安抚.....他们了解规律。
孙立喝止不住官、兵争相溃逃。
这时候根本没人听他吼什么。
他只能愤恨地一边抵挡追上来的敌人,一边和马栋并力断后,只能试图挡住吊桥,让官兵能撤回去,他们再回
314气哭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