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人嘴上在正义爆棚慷慨激昂谴责,在议论事变......眼珠子却开始乱转,骂得越发猛烈大声,神 情却流露或多或少的心虚来......不是自知这一切其实是自己的罪孽造成的却在义正辞严指责别人而心虚,能当朝臣的哪个不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揽功推过,信口说瞎话,久经考验出来的老贼?岂会这时候心虚?心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些人也猛起了通敌卖国心,在急忙盘算着怎么才能迅速投靠辽国并且换取到尽可能大的利益......
好一个光辉伟大、轻利重名节操守、名节重于生命.......的儒教,教育培养出来的尽是些这样的虚伪苟且无耻东西!
二人心中悄悄感叹着,深受震动,却又不禁暗暗嘲弄冷笑:这些王公大臣被辽国吓破了胆,早已习惯跪拜承认辽国的强悍不可敌,早已习惯了敬畏并谄媚着辽国,一听赵廉死了,能守卫大宋的沧北军没了,立马就认定宋王朝完蛋了,没戏唱了,不值得再效劳了,以为强大的辽国很快就会打来,很快就能灭亡宋国......不能傻乎乎在宋王朝这棵死树上吊死,得尽早另谋富贵前途,在拼命开动脑筋琢磨怎么才能投靠辽国混得最好,拿什么当最有力的投名状......却不知,辽国大冬天的也在忙着全力对付金军趁着寒冬的更猛烈进攻,就算获知沧北事,又哪有力量和闲心思 能立即兴兵大举南下?
辽国会欺赵廉之后宋国再无人,却岂敢再轻易招惹宋国这样的大国,让宝贵的兵力陷入南朝这边的战争泥潭,导致辽国两面大战腹背受敌........
若是此前没赵廉重创教训了辽国那场大战,没有谈判时对
354千层浪3(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