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忽然诸臣班子中有人提了一句:
“听闻吴将军是秦郡之人,思 乡心切也是难免的,也难怪日日夜夜巴望着江北,可若是将这份心思 掺和到国政之上,未免不妥吧……”
吴明彻面色陡变,这话说的,看似体恤,实则十分恶毒。他话里话外,分明就是在说,吴明彻是为了私人恩怨、个人情绪而罔顾国家大局,其心如何,不问可知!
陈顼眼底也飞快的掠过一抹审视,随即呵斥那人道:
“放肆!吴将军为我朝立下过多少汗马功劳,岂是尔等一两句可以轻易构陷的?他说的话虽然不甚合朕的心意,可归根结底,是在为朕和大陈考虑……以后不要让朕听见类似的话!”
而后他上前几步,拍着吴明彻的肩膀说:
“通昭呀……朕之所以驳了你,不是因为朕猜疑你。
“你有你的考量,而朕也有朕的想法,难道你说得这些朕会不重视吗?
“错了,论你我之间的情谊,朕自然是愿意听你的。
“不过朕是皇帝,朕的每一个作为都要为我朝之未来考量。
“……虽然你说的确实有那么一些可能,不过朕还是觉得,拿下江陵才是我朝的当务之急……
“……我朝积蓄数年,正是箭在弦上之时,朕必须做出一个决断。
“……非常之时,全国上下,也只能容下一种声音。朕的心意,你可明白?”
陈顼的话一句紧跟一句,吴明彻几次张口,皆做不得声。
陈顼亲和地拍着他的肩膀,和蔼的面色之中却藏着一抹森冷。
第二百二十一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