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图冷冷看过来,阻止了一场殴斗,他说:“大汗最近心情不佳,你们如果惹出乱子,一定会叫大汗责罚的。”
摄图年长一些,又是年轻一辈出了名的勇士,庵逻和大逻便虽然勇力尚可,但是他们绑一块都打不过摄图。看他这样子,如果打起来,摄图绝对会把他们两个都教训一顿的。
“庵逻,大逻便毕竟是大汗的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羞辱他呢?”
“我……他不也一样!”
摄图又看向大逻便,低声道:“你是大汗的儿子,佗钵叔叔更是将你看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你这么数落庵逻,佗钵叔叔难道不会难过吗?”
大逻便刚刚想说些什么,便在摄图严厉的目光之中闭上了嘴。
他明白摄图是什么意思 ,他父亲木杆可汗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庵逻的父亲迟早是要登位的,他现在跟庵逻再因为这种小事斤斤计较,只会影响佗钵叔叔对于自己的感情。
可一方面,他又很不舒服,从前摄图是他最好的朋友,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是会拥护自己的。现在他开始朝着庵逻靠拢了,这让他感觉十分不舒服。
“难道连摄图你也是这样趋炎附势的人吗?”他有时候会这样想,猜忌的种子一旦播种,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便永远不会被抚平了。
“大汗为什么不高兴?”庵逻饶有兴趣的问道。在庵逻以及所有突厥人眼中,他们的木杆可汗是无敌的,是无所不能的,就算他老了、病了,他也还是一头猛虎,还有什么事情会让他也烦恼?
摄图也是愁容满面,添了一把火进火堆中,说道:“南边的周国来人了,周国的大冢宰宇文护派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枭雄的落幕(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