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仔细数一数他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又能说明什么?”大多数人都还没明白。老高家最不缺的就是疯子呀,小事荒唐,大事却明白,从高欢开始往下数,这样的高家子孙还少了?
有人却明白过来了,若有所思 道:“昔日,南阳王逐犬食人,曾言,这是学文宣皇帝……”
“那时他才多大?童言无忌。”话是那么说,可在场所有人心里都犯起了嘀咕,难不成陛下果真是对南阳王起了什么想法?
当然,维护他的也并不是没有,“南阳王那时年少荒唐,如今已经大好,不至于像诸公说的那样罢?而且,先帝素来不喜南阳王,他本就无登位之望。”
“嘿,这只要是皇子,说不想坐上那个位置的,都是假的。”裴世矩眯缝起眼睛,说:“你们别忘了,若真论起来,这南阳王才是先帝长子,他与圣上乃是同一日降世,只不过因先帝不喜李太妃,这才贬为了次子……”
“今日在殿上,陛下若是厉声斥责于他,他反倒安全了,可陛下怎么做的?陛下甚至都没有言及此事,反而命人客客气气的送出去……”裴世矩话锋一转,又道:“高安王思 好之王妃李氏,是南阳王之姨母,去年便有传闻,刺驾之人正是高思 好,如果是真的,那南阳王脱得了干系吗?”
“嘶……”旁人吸了一口凉气,越想越心惊,讷讷道:“这可真是天威难测呀。”以今上的狠厉,说不得还真叫这裴弘大给猜中了!
密谍将他们的谈话报与皇帝的时候,高纬正在寝殿逗弄儿子。
高珩刚刚吃饱,不禁晃荡,哇地
第二百六十九章圣心何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