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场。
他们都倒在了第一堂考试之下。
其他幸存下来的士子目送他们离去的凄凉背影,心里多少有些戚戚然。
好不容易从算科里挺过来了,那么下一场还有什么再等待着他们,这让他们心里又是兴奋又是忐忑。
祖珽倒没有什么感触,只要他通过就行了,至于别人,有这么重要吗?
他直接拿着自己的准考证明去了前苑,通过第一场考试的要重新取证,分配下一个考场。
很快第二场考举也拉开了帷幕,考经学。
祖珽原以为会很容易就通过,结果发现经学还要比算学要更加难一些。
这已经不是寻常经学考察方面的背诵问题了,里面很多题目都需要思考、理解。
而且很多题目都来自于经书中某个不起眼,寻常根本不会注意到的地方!
题目五花八门,而且繁杂,足足有一百多道!
祖珽从小阅遍群书,且记忆力、理解能力超乎常人,这些题目他是不怕的。
但是题目实在是太多了一些,这对于他的眼睛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
但祖珽还是坚持答完了题目,这次又是踩着点。他听着身边一片哀嚎的声音,心若止水,
【大浪淘沙,留下来的才是真金!】
第二场毫无疑问的过了,祖珽马上又要准备第三场时政。
时政和前两次考试比起来简直不要太简单,无非就是讲述一些朝廷这些年一些政策的好处和弊端以及邻国的动向之类的。
当然,该拍的马匹还是要拍,批评也不能太过激烈,好处和弊端都要
第六十九章考举(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