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创造历史的,可以参考它,却不能完全的信赖它……
高纬颔首道“皇后说得有理……当局者迷,是朕着相了……”
他苦笑一声,揉揉眉心,道“朕自己都觉得,朕这一段时间有点神经病了……”
“啊”婉儿明显没有听过这种新奇的词汇。
“……就是失心疯……应该吧……,唉,不去管它了,反正都是疯……”
高纬的思维陷入帝王固有的思维之中,现在挣脱出来,觉得轻松了很多,忽然想到了什么,道“朕记得……朕好久没有见过母后了……”
“母后这长信宫,过得很好,一切都有臣妾呢,陛下放心就是……”
“嗯”高纬道,“……你有空多去陪陪她……她一个人在长信宫,难免孤独……”
“好呀。”婉儿答应的很干脆。
“还有宝庆,不见了元韵,她肯定跟你闹,你多担待一点……”
“嗯……”
高纬心中顿觉熨帖许多,拉着她的手拍了拍,感慨道“还好有你在……朕这一肚子苦水,也有人吐一吐。”
“陛下有什么话都可以跟臣妾说呀……”婉儿俏皮的吐吐舌头,捏着高纬的鼻子,“谁让臣妾摊上了陛下呢?”
高纬无奈地拍下了她的爪子,反手捏在她的小瑶鼻上“别闹……”
…………
到了第二日早晨,群臣忐忑的等待着皇帝临朝,想要劝谏皇帝网开一面,但是高纬对于处置元文遥一事不发一言,众人一时心灰意冷,在下朝之时,高纬下诏道:
“元文遥、元景安,身为重臣,不思进取,
第一百二十四章天下最大的囚徒(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