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库头眼底的神采变了又变,最后道“不行……,不行,大逻便不能娶这么一个不详的女子为阏氏……”
沁密执思力意外的抬起了头,只听阿史那库头道“那孩子是哥哥唯一的儿子,前几个都夭折了,只剩下他了,我不能这么做……突厥未来的大汗,会是大逻便,而不是庵逻……更不会是摄图……”
他喃喃自语了好久,像是努力要说服自己,最后他咬咬牙,道“不行……我必须尽快将此事秉明大汗……你随我入宫,请齐国皇帝更换和亲对象!”
阿史那库头虽然很希望可以坐上可汗的大位,但是让他就这么去暗算自己的哥哥和侄子,他下不去手……
沁密执思力也是面露感动之色,但是感动归感动,这个时候去皇宫面见皇帝其实是不妥的,于是劝阻道“何妨再等等……,这个时候,宝庆公主是不是不详之人尚武定论,我们这个时候去请求撤换和亲对象,让齐主怎么想两国毕竟还是建立了邦交的……”
阿史那库头这才停下了脚步,偏头望着他,问道“你的意思呢?”
“我觉得,我们应该静观其变……鸿胪寺占卜结果不详,其他人占卜未必也是不详……齐主既然不相信鸿胪寺所言,就绝对不会贸贸然将公主许配下来,我们且等着就是了……”
阿史那库头点点头,道“的确,若是仅仅凭市井流言便撤销婚姻,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突厥今后还要和大齐交好的,马虎不得……那公主究竟是不是不详也还没有定论……嗯,再看看吧……”于是这件事就悄然松开了口子,而放出的风声还在持续发酵。有愈演愈烈之势。
五月初,漳河畔出现一
第一百二十九章流言可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