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声,高延宗吃了一惊,下意识拔刀要斩了这伪周那边绑来的郎中。
“怎么回事?”高延宗目光危险的盯着那看上去斯斯文文的郎中看。
他打心眼里对敌对阵营来的家伙没有好感,老早就想安排他,可是段大都督不让,硬要留在身边,他也没有办法。
也不知道大都督怎么想的,难道大齐就没有好的郎中了吗?
那郎中对高延宗那带着威胁的话语充耳不闻,手下没停着,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的碾动,又一根银针便慢慢的扎进肌体里……
许久之后才收针,小心的用一方干净的布给裹起来,收入怀中,语重心长,“药得要按时吃呀……”
“好的好的,老夫现在每日都按时服药,就是昨日督战,老夫还喝了一碗呢……”
段韶的笑容和蔼无比,看着那郎中的眼神简直就像看着自己刚生的儿子……
高延宗看着这虚伪的老家伙很是无语,老家伙向来区别对待,平日里对待外人和部将都称得上是模范领导,到了他这里就变成了:“高延宗你给老子滚开,老子看见你就烦!”、“你在下面嘀咕什么……给我站好!”、“你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对老夫有意见?”
嘀咕就是不尊重他,不说话就是对他有意见,你想怎么样到底?
这那里是什么传说中德隆望尊的段太宰,明明就是一个有恃无恐的老流氓……
要不是在他身边确实学的到很多东西,高延宗老早就走人了……
那郎中慢悠悠的,一边整理药箱一边说:“你的情况很严重呀……有那么许多伤不说,身子还被酒色掏空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无归(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