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权势的举动,这在满朝上下的人眼中都不是秘密。而现在,宇文护也不想收服宇文宪了,他只想要他死!
宇文宪一死,这朝野上下会怎么看他宇文邕?
烂泥扶不上墙!
顷刻间,他这边的人心就会丧失大半!
宇文护好狠!
宇文邕马上下了决断,下了玉阶,和颜悦色的对宇文护说:“大冢宰暂且消气,大家都是自家人,还有什么是不能商量的呢?非要处死他不可吗?他有过,可也有功,我剥去他的爵位和官职就是了,大冢宰看如何?”
在宇文护面前,他从来没有用过“朕”这个称呼。历史总是相似的,他还记得那个被高澄拳打脚踢的东魏皇帝元善见,“狗脚朕”成为天下人的笑柄。现在,又要轮到他了吗?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悲哀。
而宇文护也怔住了,顿顿的看向宇文邕,目中也是神情复杂。他的这一举动,本就不是为了推卸责任,权臣当到了他这个地步,又岂会惧怕几个宵小的犬吠?只要他不认错,朝野上下谁敢说他要为战败负责?他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为了试探宇文邕,顺便,砍下他的一只臂膀!
眼前的宇文邕还是当年一样笑容和煦,姿态放得很低,也因此,宇文护放过了他。只是这些年过来,他冷静想一想,宇文邕当真就不恨他吗?真的就甘心做一个傀儡吗?
他看着宇文邕的笑容,头一次发觉,这些年,他一直都没有看清楚这个隔着辈儿的堂弟。
心里涌起了莫名的寒意,于是深藏心底的杀机渐渐显露出来:
“臣只怕要辜负陛下的好意了……”
宇文邕怔住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欺人太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