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之极,却还是做出一副悲伤的模样,哀伤道:“这原非老臣本意……,陛下既如此说,老臣并无不允,那宇文宪,便褫夺爵位,圈禁在府里吧……”
于是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陡然变得一派喜悦。宇文邕破涕为笑,当时便吩咐下去在宫内给大冢宰宇文护摆上庆功宴,当场给宇文护的几个儿子统统加官进爵,君臣二人仿佛亲密无间,此是后话不提。
夜深寒露重,月已上中天。宴会已经散去了,宇文邕亲自送宇文护出了宫门,随即,踏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太极殿,斥退内宦,一人独坐。
这件事情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然而宇文邕的心里并不平静。今日他露出锋芒,以宇文护的多疑,必定会忌惮于他,这往后的日子将会更加难过……
龙案上堆满了奏章。他拿起一本,随便翻了翻,开头便是宇文护的批示:可。宇文邕顿了一下,提起笔,蘸了蘸朱红色的墨水,慢慢的批上:准奏。他一本一本的看,一本一本的批,宇文护说可,那就准奏,宇文护说不可,那就将奏章驳回。一本接着一本……
忽然之间,毛笔咔吱一声断成了两截,宇文护将拧断的毛笔扔出了大门外,站起身来奋力掀翻了沉重的龙案!龙案滚落,奏章洒满了白玉阶,纷纷扬扬的,凌乱不堪……
他无力的坐了下来,胸口犹如鼓风机一般剧烈起伏,眼睛沁出了血丝。
喃喃道:“这……就是朕想要的大周吗?宇文护咄咄逼人,朕的头顶犹如一把利剑高悬,随时可能性命不保,随时要看他的脸色……呵呵,朕算是什么皇帝?朕算什么皇帝!!”
天空刚刚冒出一抹白鱼肚,大殿内只有宇
第一百六十章权力的野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