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同时修建一条铁路,以节省修路的时间。
那些用于铺设铁路的重型设备都来不及运送到这么靠近前线的地方,所以这里的铺设铁路工作,还用的是几年前的原始方法。没有办法,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无奈。
一辆摩托车发出有节奏的引擎声响开了过来,二冲程的发动机带着独特的韵味。
骑车的是一个年轻的士兵,他的胸前挂着一个很明显的铁牌,铁牌上面是一个火车头的符号,外面被冲压成了一个鹰徽的轮廓。
只要一看这个挂牌,就知道这个年轻的士兵属于交通指挥部队,负责的是道路的指挥,还有引道指路等工作。
他贴着路边停靠等候的坦克向反方向行驶,在托尼的坦克前面的另一辆坦克车体前停了下来,他用腿支撑住了自己的摩托,对着坦克上面的车长大声的喊道:“前面的桥又坏了!工兵正在抢修!你们可以在这里再休息25分钟!”
一边喊,他一边举起了自己的胳膊,对着远处的所有坦克,指了指自己的手表,做了一个二十五的手势:“休息!休息25分钟!”
“怎么又坏了?”炮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手势,无奈的从炮塔里钻了出来,坐在舱门边缘,掏出了一颗糖果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道。
托尼苦笑了一下,门清的回复道:“这里的桥在建造的时候,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坦克呢……我们屁股下面这大家伙可是自重41吨的铁疙瘩,这里的哪个桥不是上去就压塌了?”
这种情况在爱兰希尔核心地区很少遇见,因为那里的新式桥梁多数情况下都有富裕的承载总量。别说t-72坦克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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