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鹏中气十足地喊道:“怎么能说是抢呢,我这是买,问问你家主子们,多少钱开个价,我接手矿区以后,工人每天二钱银子,三班倒,三顿饭!”
哄的一下,这回矿工们直接庆祝起来了,有后面的没听清的还不断追问前面听清的人,你们到底在乐呵着啥。这种话别人说出来他们未必会信,但郑芝鹏说出来,他们天然就信了八成,整个军阵一下就乱成了一锅粥,监工们也管不住,也不太敢管。
而王锐一听这话脸都绿了,一时间心焦不已。
“王哥,咱们现在怎么办?不能让这郑贼再说下去了,此人最善收买刁民民心,又有信誉,松江一次宁波一次,刁民们现在都信他,再说下去一会这些矿工都造反了也说不定!”
王锐心里热锅蚂蚁似的,当然也知道不能再唠了,这大晚上的去城里请示各家家主根本就来不及,所有决断都只能由他一人而定,却也知道这是生死之断。
回头看了一眼全身披挂铁甲的护矿队,心中多多少少也升起了几分底气,咬牙下令道:“前军出击,执法队持刀斧立于后,擅退者战杀无赦!护矿队预备待命”。
话音落下,阵阵鼓声想起,火把飞舞传递军令,过了大约五六分钟的时间,前军才缓缓的压了上来。
见状,郑芝鹏的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如今的他已经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了,对军队杀伐之事虽然还算不算上专业,却也多少懂点了,判断一支军队的强弱,除了装备之外,其实最重要的就是命令从传递到执行所需要的时间,这是军队训练程度直观的体现。
从挥动火把到前军出击,对
第一百二十一章 矿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