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最先中弹的当然是他。
让人奇怪的是,那名狙击手再也没出现。我们的大部队赶来后,这家伙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道跑到我们国家这边,也不知道跑到对面的t国。
一百多人的队伍在山野之间寻找,搜索了方圆几公里的山林,一无所获。那个敌人的狙击手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时我们忿忿不平的想:别让我们抓住你!只要抓住你,保证让你碎尸万段!
搜索了两个多小时,上级命令我们撤退。我们不愿意,非得留在边境山区继续寻找。最后还是漠北狼在电台里发了火。
他说:“敌人早逃之夭夭,你们留在那里,只能是浪费时间!难道你们不知道狙击手的特点吗?平时我是怎么教你们的?还有,你们的班长已经不行了,你们也不回去看看他,跟他见最后一面?”
在漠北狼的训斥下,我们匆匆乘坐越野车赶到平山关卫生院。
进了卫生院才知道班长的伤有多重。
他浑身是血,胸脯上绑着白白的纱布。白白的纱布也全是红红的血渍。
一群医生围在他旁边,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我冲了进去,问他们:“为什么不救人?为什么站着?”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揪住一个医生,用力一摆,将其摔倒在地。后来才知道,这个医生是g市人民医院的专家,专门赶来救班长的。
班长的胸口中了一口子弹。
子弹创口太大,从前胸打到后背,贯穿而出。可以这么说,就算华佗在世,也无法挽救班长的性命了。
但我们当时不懂,
40:平山关悲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