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我又发现一辆跟踪的汽车。我送快递的时候,这辆红色的轿车一直尾随其后,我走得快,他也跟得快。
没办法了,我只好匆匆送完快递,返回小胡同。
我想看看,他到底跟踪我到什么时候。
回到出租屋内,通过敞开的玻璃窗,观察外面,那辆红色轿车一直在胡同口停泊,不肯离开。
我撬开出租屋后面的玻璃窗,翻了出去。绕到小胡同外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黑色轿车的旁边,拉开车门,蹿了上去。
一上去我就抱住司机的头,轻轻的扭住他,同时警告他,不许乱来,否则我就扭断他的脖子。
那名司机50多岁,吓坏了。他发出战战兢兢的哀求。
“兄弟,想要钱,好说好说,我的手扶箱内有1500块钱,你要钱,你尽管拿走好了!”
晕死,搞了半天,他不是坏人,而是跑滴滴的黑车司机。他到这里,是因为有个客户租他的车,要卖有色金属。
我的突然造访,让这个司机以为我是劫匪。把他差点吓死。
“不好意思 ,镇定镇定!我不是有意!我是警察,在执行公务!”
听完司机的解释,我撒了个谎,极其尴尬的落荒而逃,依旧从出租屋的后面翻窗而入,回到我的卧室安定一下难堪的情绪。
又有一次,发生了误会。
我去快递站取件,有个人跟在后面。一直跟了400多米远,我突然回头,质问那个人:“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那个人呆若木鸡,像根木桩杵在那边,半天不说话。
我当时以为,他是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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