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谋的诬陷!
我在心底发出了一阵阵不平的呐喊,甚至有个声音告诉我。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谁来帮你洗清冤屈啊!
在这种强大心理的支撑下,我度过了手术台上的种种难关。
整整4个小时的手术,我都是似梦似醒的状况下挨过来的。直到医生为我缝合身上的伤口,我才长释一口气,隐隐觉得这难熬的手术终于结束了。便再次昏沉沉的睡去。
这一睡,就是两个月。
两个月后,在一个晴朗的上午,我轻轻地睁开双眼,看着窗外明媚的世界发呆。
突然有个穿绿色军装的女人走了过来,用温柔的语气问我:“你-----醒了?”
“怎么样?身上还疼吗?”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已经躺了很久。
再次醒来,世界跟以前不一样了。
思 维好像穿过了一个洞,很多东西记得格外清晰。
比如,我叫吴之凡。
我大概二十四五岁。我的父亲叫吴鹏山。是一个铁骨铮铮、顶天立地的军人。
可惜,我记不清他的容貌。
在我5岁那年,父亲带着部队进了山,从此再也没回来。
我对父亲最后的印象莫过于,一群衣衫褴褛的军人回来,跟那些迎接他们的军人抱头痛哭。
我怯生生的跑过去问我的父亲。
一个壮实的军人跑过来,将我一把抱起,含着眼泪告诉我:“之凡,你的爸爸去执行任务了,需要很长很长时间回来。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爸爸,这里所有的战友都是你的爸爸。
127摔下山崖(2/5)